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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OP]日蔭

2011年10月25日 17:14:05

2T西皮。清水文。BE←暫定


人生中的相遇,有多少是為了別離。

Uno..

他遇上他的那年,他才16歲。
青春揚撒的年紀,憑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斗敢惹是生非。
有些人喜歡仗著父母的勢力去為非作歹,而他則総是靠著拳頭為自己出頭。
他便総是跟他在一起,不論喜憂也用這兩具年輕的身體去承受或享受。
只是人総是在成長中漸漸被磨去棱角,慢慢就丟失了最不器用,也最真実的自己。
當年那個黃毛小子,已經繼承了他老爸的位置,坐上了這把「鎮得住整個関東」的交椅。
雖説如此,也並不見得這樣的位置就安穩無憂的。
看著一天天從活潑的少年長成沉默不語的老道青年,其実大家都対他的改変感到於心不忍。
可這就是命運,誰讓他好巧不巧就生在了中居家,一出生就被賦予了不能改変的命運。
他也從來不抱怨,明知道是自己無法改変的現実——有時候就算掙扎得遍體鱗傷也毫無作用。
那還不如乖乖地接受命運,——可這又不是他的作風。
総之,他並不是大家所想像的黑道的樣子,可他也不是個黑道中的奇葩。
老好人的事情他不會做,殺人放火他也不贊同。
他只是夢想著能有一天做個普通人,只是如此希望著而已。
卻從來沒有想著能實現過。

能一直跟中居正広這個一提到名字就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做朋友的,就剩他童年就混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了。
分別是律師稻垣家的接班人吾郎,警察局長香取的兒子慎吾,和某大醫院的繼承人草彅剛。
這些家族從父輩的父父輩開始就一直保持著緊密的交往,到這一代也未曾変改。
還有一個人,據説是組長以前的同班同學,好幾年不曾見面,卻突然也經常在組裏進進出出。
那個人的名字叫木村拓哉,家裡是普通的上班族,目前在組裏沒有任何名分。
可就算如此,組裏的兄弟們也還是敬畏他。
畢竟,能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因為意見不合而扯住組長的領子揮拳揍下去。
此等不要命的膽識也実在讓人敬佩,同時大家也暗地裏明白組長究竟有多放任這個人。

「那個」木村被兄弟們提起的時候,総是被冠上相対的敬稱——木村尼桑,大家都這麼叫他。
而被一夥長得要麼肌肉男要麼混混臉的大小男人叫著尼桑的人,心裏其実並不高興。
——誰要做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大叔的尼桑啦渾蛋!木村這麼説。
而中居聽到的時候,每次都只是擺擺手,露出笑得欠揍的表情。
木村知道他心裏可高興可得意了,因為敢跟自己較勁的木村也有吃癟無路訴的時候呀~。

看起來與平常人無異的日子,內裏仍舊是黑流暗湧的。
那天中居一邊笑著聽木村抱怨的時候,他的膀子正被草彅拿酒精清潔著。
大概是哪個組的人看不慣中居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関東第一大組的組長位置,密謀造反了吧。
扯著一邊嘴角聽著手下跟木村説著事由,中居滿不在乎地從鼻子輕哼了聲。
『讓他們鬧,』中居根本不把那些人當一回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成什麼氣候。』
木村看著他好不容易止了血的手臂,無名火蹭地一下就燒起來。
『剛你回去吧,這裡我來就好。』説著把剛擠到一邊,自己拿起紗布給某個傷員使勁捆。
『喂疼疼疼疼疼疼!嘶——————你謀殺啊!』中居護著自己的手臂,把細瘦的身體縮得更小一団。
『喲,組長原來還會痛?還以為神經都壞死了。』木村咬牙切齒地做著個要掐他手臂的表情,手裏的動作卻放輕了。
『靠的就是勢頭。』中居嘖嘖地擺著沒受傷的那隻手,表示「我們的世界你不懂」。
『就你這身板。』給紗布紮上結,木村不客氣地往中居背後伸掌就是一拍,打得中居咳嗽起來。

中居不高,大概1米7的樣子,平日走路喜歡縮著肩背的姿勢讓他看起來更細小。
當然,組裏面是嚴禁任何人討論組長的身形問題的,——尤其不能説出某個字。
五個人裏面,剛和中居的身高較為接近,但那渾身勻稱的肌肉則是中居所不具備的。
至於其他人尤其是慎吾,就総是被中居説他從小來蹭吃蹭喝長得如此高大壯碩。
不愧是未來局長的料,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吾郎如此調侃著。
這樣説著的吾郎有著與木村一樣的身高,但身形較為纖瘦,電卷的頭髮襯托下総是透著些文人氣質。
這樣的五個人一起出門的話,還真不是一般拉風。
用剛的話説,就是有那麼點星味。
當中最拉風的,甚至走在街上能讓無數少女大媽為之追捧顛倒的,就數木村了。
黝黑的皮膚襯著俊美的臉孔,帶著陽光味道的健康體格。
按中居的説法就是像個能在海邊賣啤酒廣告的小明星,假如再留個長髮估計就更有「腥味」了。
帶著一身「腥味」的人經常會在組裏無事的時候跑到海邊釣魚,一釣就是一整天。
每次都是一身黃皮膚出門黑皮膚進,幾年下來中居組裏的人也就見慣不怪了。

Dos..

從組裏過來,中居一張臭臉就沒有緩過。
『吃飯。』木村拿著兩盤意麵從廚房裏走出來,在他対面坐下。
小圓桌前的兩個男人都只能橫伸著腿才能坐下,中居捧著麵自覚地跑到沙發那邊去吃。
『喂,過去一點,』木村也跟過去,把中居擠到一邊坐到沙發上,『等下還有肉啦。』
中居一邊嚼著意麵一邊點點頭,完全沒有降低速度的趨勢。
他吃飯非常快,常常木村遞了給他回頭自己收拾點手尾再過去,中居已經差不多吃了有一半。
平常在組裏很喜歡跟兄弟們交流的人,私下其実是個不怎麼愛説話的人。
尤其吃飯的時候,快快地大口大口扒進嘴裏,仿佛食物就會変得更香。
木村則是個説話慢半拍的人,當然這跟他故意隔了一陣才告訴中居有肉無關。
他只是不想中居総是風捲殘雲地吃下一頓,然後飽著肚子又匆匆去工作。
那傢伙本來體質就不是特別好,還經常為了組裏的事情廢寢忘食,雖説年紀還不大。
『慢點吃啦,辛苦我做了45分鐘欸。』木村就是希望他能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而已。
『等下還有事。』中居抽了張紙擦擦嘴,拿起茶喝了兩口。
『很麻煩?』木村其実不怎麼過問中居組裏的事情,畢竟自己並不是組織裏的什麼人。
但是看中居從早忙到大半夜的態勢,他多少還是會詢問下狀況的。
『嗯,這次有點棘手。』中居停下來,覚得下面的事情或許不該讓木村知道,三番四次的欲言又止。
『有什麼跟我説。』木村率先打斷了他的糾結,反正中居不願意説的事情沒人能從他嘴裏挖到什麼信息。
『嗯。』中居點點頭,忽地有抬起來看向木村,『肉呢?』
『焗爐裏。』
『快點快點,』中居起來小跑進廚房,『等下吾郎來接我過去呢。』
『每次來吃飯都這麼不安生。』中居御用的木村大廚抱怨到。

対了,這裡必須介紹一下我們的木村先生。
即使組裏面的兄弟們都叫他木村尼桑,其実這位尼桑只是個普通人。
而且非常出乎大家意料的,木村拓哉先生是位大學教師,教的還是油畫。
木村老師有一份兼職,那就是中居組長的廚師。
那個在道裏叱吒風雲的中居組長,也不過是個十分任性的年輕人罷了。
自他接任以來,中居家的廚子就陸續因為口味不合造型不合顏色不合等問題被他辭退了。
相應的,木村便成為了他的私聘廚子——大概,也就從小認識的那幾個人知道中居究竟能有多挑食。
當然這個習慣的養成,也不僅僅跟某個三歲兒的挑食有關。
中居是完全不想對著組裏那堆人的臉進食的,就連平時也不想看著。
一有機會他就會往吾郎的事務所,或是木村的辦公室裏面跑。
只要能稍稍離開那個不是爭執就是利益的世界,中居就會想盡一切辦法逃開。

『做我這行的又不像你有兩個長假。』中居看著木村流暢地把牛肉切開,香氣惹得他一副口水直流的樣子。
『哇哇~~~』嫩紅的牛肉在黑椒和橄欖的點綴下,透著既自然又濃郁的肉香,饞得中居眼光都直了。
『還有青菜,幫忙拿。』木村捧著牛肉就打算往廳裏走,卻被中居踮起腳尖開始動手搶。
『好、好燙!』一邊把肉塞嘴裏一邊呼著熱氣,這個三十有多的男人儼然只是個三、五歲的孩子。
木村不自覺地噴笑起來,高昂的笑聲正顯示著他由衷的愉快。
或許這正是木村這幾年來肯給中居做菜的緣故吧,看著他開心得有點蠢的臉,自己也跟著蠢起來。

黑道的世界究竟有多艱難,木村是多少能在別人的嘴裏能聽到的。
他每次進組裏找中居的時候,報告進展的男人們都総是一臉的焦慮神色。
而坐在他們面前,站在他們頂上的這個瘦小的、自己的舊同學卻要背負起這裡所有人的期待。
明明當年數學就學得很差卻総需要給他們解決金錢糾紛。
明明還不到別人一半的體形卻要帶著一幫人去跟外敵拳腳相向。
這些都不是木村這樣一個普通的大學教師能夠懂的「情義」。
他知道中居在努力想辦法給組裏的人鋪一條平凡的路,好讓他們都漸漸成為普通人。
可是他自己呢,説得再冠冕堂皇殺人越貨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
最希望做個普通人的,難道不正是中居正広其人麼。

中居往嘴裏無奈地塞了兩口青菜,假裝不經意地看了看錶,『啊我先走啦。』
『喂把菜吃完!』木村覚得自己根本就是個幼兒園保育阿姨,索性拿起中居的盤追著他。
『吾郎在下面等著。』中居擺擺手在玄關急急忙忙穿鞋。
『放心,他不會不等你的。』木村夾起菜往中居嘴裏塞。
『嗚嗚唔嗯嗯¥*%……』
『吞下去再説。』説著又給夾了一口。
『下週再聯繫。』中居把菜吞下去,費力地呼了口氣。
一般這麼説的時候,意思就是叫木村不要聯繫他。
包括不要在組裏打聽他的消息,去了哪裡為什麼幾天不來吃飯,之類的。
雖然説木村已經習慣了中居這種一個月失蹤幾回的情況,但要説可以安心跟他説「いってらしゃい」,怎麼可能做得到。
他這份工作,還真不是像自己那樣每年還有兩個長假的不単止。
每天,——這一點都不誇張,每天的日子都是在刀鋒槍口上過的。
『我想吃雜煮。』中居把最後一口菜嚼得腮幫鼓鼓地,看向木村這麼説。
『嗯。』木村點點頭,看著中居的身影消失在他家門外。
接下來,自己也得去做事了。

Tres..

上了吾郎的車,中居就一直在看慎吾叫吾郎帶來的資料。
『如何。』吾郎注視著路況,閑閑問了句。
『唔…………』看著中居擰得越來越緊的眉頭,估計也不是那麼好的消息。
『如你所料?』
『比想像的還差。』中居將資料放下,『接下來有陣子忙。』
『哦。』吾郎點點頭,透過後視鏡看向中居,『手臂還好吧?』
『沒事。』中居所謂的沒事,就是舞刀弄槍的程度還是可以的。
『剛很擔心你,他説你的恢復力在変差。』
『年紀大了吧。』五個人中最為年長,即使如此大家也沒差個多少歲。
果然還是因為這一路以來総是受傷再加上日夜操勞的關係,身體已經先一步老化了吧。
『慎吾説他那邊可以擺平。』
『不用。』中居撓了撓嘴角,姿勢顯得十分不羈。
『中居君……』
『綠燈了。』中居打斷了吾郎想要説下去的話,把頭撇向一邊。

前陣子被打傷的事情,組裏並不是很多人知道。
那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中居跟幾個兄弟走在街上的時候被伏擊了。
其中一個兄弟被射穿了大腿肌肉,中居的手臂被子彈擦過,流了不少血。
幸好當場無人死亡,不然吾郎和慎吾也有陣子要忙。
只是,為什麼偏偏那天就遭到伏擊了呢。
平日中居是不會去那個地方的,當天也並沒有事先安排要過去。
而且組裏就算有背叛者,中居在什麼地方出沒的消息也不是誰都能打聽到的事情。
中居不想學道裏的人只要一出現狀況就把身邊的人都給「洗」乾淨。
所以他也只能用最麻煩最費時可能也是最危險的方式去解決。
像中居這樣人,不走主動武力的路線,也不走趕緊殺絶的道路。
他想要在不增加死傷的狀況下把那個人揪出來,就算再費神去設局也不要緊。
只要不再出現犧牲者。

中居想起了幾年前還在身邊的森。

代替中居家的獨子——唯一繼位人的自己,森按照挑撥者的要求單槍匹馬到了別人的地頭。
中居最信任的左右手、身手和頭腦都在道裏讓人聞風喪膽的森,就在那次事件中再也沒回到中居身邊。
中居痛恨一切的挑釁,所有企圖借著他親密的人的性命去威脅自己的行為。
那些人要的只是自己這條命而已,既然如此就迎上來單打獨鬥好了。

吾郎載中居去的地方,是個地下賭場的辦公室。
他們想要進門的時候被幾個碩漢攔住,裏面立刻就有接頭人出來了。
雖説他們一個是組長,一個是幫忙組裏的律師,但其実除了一些幹部和総部的兄弟之外,其他人也根本不認得他們長成什麼樣子。
不過這樣也有這樣的好處,起碼出門的時候完全不會招搖——當然,這裡説的是道裏的事情。
中居真的很害怕在街上被幾個女孩一邊興奮地尖叫一邊跟著一路的感覚。
他們又不是明星,即使是他也不希望在私人時間也接受如此的洗禮和追捧。

『組長,那幾個人的據點已經查到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叔把電腦放到中居面前。
這些都是托了慎吾的福才有路可走的追查,資料裏面顯示這幾個人都分別來自不同的組織。
『合夥?』吾郎托了托眼鏡,在中居身後出聲。
『不一定。』中居淡定地回了句,他総覚得這麼容易查出來的事情有點可疑,『人什麼時候可以捉到?』
『部署了今晚,』刀疤大叔回答,『明天一早就會帶來這邊。』
『嗯。那吾郎你跟剛交換。』中居拍了拍吾郎的肩,以示感謝。
因為經營醫院的關係,每次到這種時候剛就會派上用場。
不光是組裏的兄弟受傷了可以到剛的醫院裏秘密接受治療。
要「處理問題」的時候,剛也是個很好的幫手。
『一切小心。』吾郎點點頭,被刀疤大叔領著先出去了。

上次被伏擊的事情,通過慎吾在警局的關係查到了一些頭緒。
之後中居把這件事情交給了當時父親的親信——也就是刀疤大叔去追查。
到了今早才收到了比較具體的消息,今晚刀疤大叔就會帶著幾個手下去捉人。
資料裏面顯示,參與伏擊的幾個人所屬不同的與中居不合的團夥,這種事情其実道上也並不少見。
但是中居卻敏銳地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又或者説,他直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反正現在能做的,就是先把這幾個捉回來再説吧。
這麼想著的中居,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橫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Cuatro..

早上醒來的時候,中居收到了一封郵件。
是那個美術老師發來的一封讓人有點無奈的郵件,「雜煮要不要放豬肉丸子?」這樣的內容。
中居有點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対於這麼日常感濃厚的郵件和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的差距感到十分微妙。
刀疤大叔領著一幫兄弟已經順利捉到了那幾個人。
其中一個當場就自殺了,剩下的都被帶了回賭場的地下事務所。
中居正在那裡等著。

拷問的事情當然也不用中居親自動手。
將那些人安排在不同的室裏叫幾個兄弟圍上去,什麼都不説先涮一頓,很快其中幾個就投降了。
不過大家心裏都明白,越容易被擊潰的就越沒有詢問的價值。
於是折騰了半天之後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唯一的一個還沒開口的人身上。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這次伏擊的現場控制人。

兄弟們正打算為中居張羅午飯的時候,剛就從外面進來了,手裏還拎著兩個便當。
「不會吧。」中居如此想著,接過便當看到裏面盒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據説今天吃咖喱蛋包飯。』剛愉快的笑起來,一臉柔和的表情。
作為某家有名的大型私人醫院的繼承人,除了有良好的出身和黑白通吃的背景,其実平日裏沒人會看出草彅剛是個多厲害的角色。
就連中居他們,也時常覚得剛並不是個替中居處理麻煩的時候完全不為所動表情冰冷的人。
他総是溫和的笑容,帶著陽光味道的表情,偶爾會脫線的話語。
讓人想像不出來命人收拾屍體的時候毫無起伏的臉,仿佛那些被包起來抬出去的並非一條生命。
就像剛也無法想像,面前吃著蛋包飯嘴角沾上咖喱的中居,就是那個在鬥毆中單手開槍掃射敵人連眼都不眨的「華奢な閻魔様。」
『今天我留在這裡睡。』見中居沒有回答,剛又補了句。
『啊?』
『任務,任務~~。』剛指了指中居的嘴角,給他遞張面巾紙,『今天有幾個人?』
『看情形得超过5个。』
他们繼續邊聊邊扒著飯,根本就沒想過這種話題能不能上餐桌。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拋下現在的一切去做個普通人呢。中居心裏如此嘆著氣。

飯後兩個人一起到別室去看那個還不肯鬆口的傢伙。
刀疤大叔給中居報告説身份已經查明,『是銳牙會的幹部』。
中居聽見「銳牙會」的時候,皺著眉用十分銳利的目光看向刀疤大叔。
対方咽了咽唾液,站在那裡不敢動。
関東銳牙會——會長是跟中居私下有過深交的、值得信賴的人,長瀨智也。
他是個性情豪爽待人真誠的人,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中居的盟友。
但是,長瀨的手下居然會參與伏擊自己的行動,如果不是手下的人私自行動。
那就是更深的一些連中居都猜想不到的事情在暗地裏進行著。
『把他帶回総部,其他人交給阿剛處理。』
『是。』

中居點了根煙就往外走,他掏出兜裏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喂~』対面響起的聲音挺好聽的,但腔調卻很流氓。
『長瀨,是我。』
『喔,中居桑好久不見了啊。』
『有個事想當面跟你聊聊。』
『今晚我上您那?』長瀨畢竟是後輩,而且対中居相當尊重,就算是不同幫派的人也很聽話。
『不,』中居想了想,覚得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上吾郎的酒吧吧,晚一點。』
『好,那晚上見。』

吾郎除了正業的律師事務所之外,還因著興趣經營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可以説是在中居罩著的情況下開得安穩又不動聲色。
許許多多不能走漏的風聲都在這裡掀起而後落幕,比如這類跨組交流情報的事情。
長瀨按照約定來到了酒館,媽媽桑認出了他,將人領到了中居常用的那間和式裏。
進去的時候中居正在跟吾郎一起吃飯,看樣子応該是吾郎親手做了幾碟小菜。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他們也只是剛收拾完手頭上的一些事情。
『哦,智也吃飯沒?』吾郎向長瀨打了招呼,讓媽媽桑給長瀨來杯小酒。
『吾郎桑也在啊,』長瀨看向中居,知道他有事情跟自己説,『我先出去喝一杯。』
『坐下吧,』中居發話,頭還埋在碗裏風捲殘雲,『我們一下就好。』
吾郎是聽得懂中居話裏的意思,他笑笑向長瀨點了點頭。
待媽媽桑把酒拿進來,吾郎就隨著媽媽桑將桌上的碗碟一同端了出去。

中居拿濕巾悠閒地擦著嘴,也不急著跟長瀨説話。
倒是長瀨從進來的時候就覚得氣氛有點不対,也不是説他有多懂得対中居察言觀色。
或許,是野性的本能吧。長瀨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這點。
『中居桑……』長瀨終於有點坐不住,先開了口。
『最近如何,組裏還好吧。』閒話家常,中居総會問一下長瀨組裏的近況。
即使他一個外人不好給出什麼建議,有事的時候長瀨也総是來諮詢他的。
『嗯,一切順利。』
『那就好。』中居順著話叼了煙在嘴邊,長瀨馬上就摸出火機湊過去給點上。
中居也不推託,理所當然的樣子歪了頭把煙給點燃。
呼了口煙,中居從衣袋裏掏了張照片遞給長瀨。
『這……』長瀨看著照片裏的人,訝異地看向中居,『中居桑?』
『你的人,沒認錯吧。』
『是…………但是……』長瀨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中居,不知道究竟是怎樣一個情形。
『我知道了。』中居看著長瀨露出笑臉,輕輕點了點頭。
長瀨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人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長瀨也不能過問。
一定有什麼是在他眼皮底下進行著卻毫不知曉的事情,但長瀨知道自己不可以插手。
交給中居桑就好了,就算是自己組裏的人,他問自己要也一定會給。
何況這件事看來並不那麼簡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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