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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OP]日蔭

2011年10月25日 17:14:05

2T西皮。清水文。BE←暫定


人生中的相遇,有多少是為了別離。

Uno..

他遇上他的那年,他才16歲。
青春揚撒的年紀,憑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斗敢惹是生非。
有些人喜歡仗著父母的勢力去為非作歹,而他則総是靠著拳頭為自己出頭。
他便総是跟他在一起,不論喜憂也用這兩具年輕的身體去承受或享受。
只是人総是在成長中漸漸被磨去棱角,慢慢就丟失了最不器用,也最真実的自己。
當年那個黃毛小子,已經繼承了他老爸的位置,坐上了這把「鎮得住整個関東」的交椅。
雖説如此,也並不見得這樣的位置就安穩無憂的。
看著一天天從活潑的少年長成沉默不語的老道青年,其実大家都対他的改変感到於心不忍。
可這就是命運,誰讓他好巧不巧就生在了中居家,一出生就被賦予了不能改変的命運。
他也從來不抱怨,明知道是自己無法改変的現実——有時候就算掙扎得遍體鱗傷也毫無作用。
那還不如乖乖地接受命運,——可這又不是他的作風。
総之,他並不是大家所想像的黑道的樣子,可他也不是個黑道中的奇葩。
老好人的事情他不會做,殺人放火他也不贊同。
他只是夢想著能有一天做個普通人,只是如此希望著而已。
卻從來沒有想著能實現過。

能一直跟中居正広這個一提到名字就讓人聞風喪膽的人做朋友的,就剩他童年就混在一起的那幾個人了。
分別是律師稻垣家的接班人吾郎,警察局長香取的兒子慎吾,和某大醫院的繼承人草彅剛。
這些家族從父輩的父父輩開始就一直保持著緊密的交往,到這一代也未曾変改。
還有一個人,據説是組長以前的同班同學,好幾年不曾見面,卻突然也經常在組裏進進出出。
那個人的名字叫木村拓哉,家裡是普通的上班族,目前在組裏沒有任何名分。
可就算如此,組裏的兄弟們也還是敬畏他。
畢竟,能夠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因為意見不合而扯住組長的領子揮拳揍下去。
此等不要命的膽識也実在讓人敬佩,同時大家也暗地裏明白組長究竟有多放任這個人。

「那個」木村被兄弟們提起的時候,総是被冠上相対的敬稱——木村尼桑,大家都這麼叫他。
而被一夥長得要麼肌肉男要麼混混臉的大小男人叫著尼桑的人,心裏其実並不高興。
——誰要做那個臉上有著刀疤的大叔的尼桑啦渾蛋!木村這麼説。
而中居聽到的時候,每次都只是擺擺手,露出笑得欠揍的表情。
木村知道他心裏可高興可得意了,因為敢跟自己較勁的木村也有吃癟無路訴的時候呀~。

看起來與平常人無異的日子,內裏仍舊是黑流暗湧的。
那天中居一邊笑著聽木村抱怨的時候,他的膀子正被草彅拿酒精清潔著。
大概是哪個組的人看不慣中居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関東第一大組的組長位置,密謀造反了吧。
扯著一邊嘴角聽著手下跟木村説著事由,中居滿不在乎地從鼻子輕哼了聲。
『讓他們鬧,』中居根本不把那些人當一回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成什麼氣候。』
木村看著他好不容易止了血的手臂,無名火蹭地一下就燒起來。
『剛你回去吧,這裡我來就好。』説著把剛擠到一邊,自己拿起紗布給某個傷員使勁捆。
『喂疼疼疼疼疼疼!嘶——————你謀殺啊!』中居護著自己的手臂,把細瘦的身體縮得更小一団。
『喲,組長原來還會痛?還以為神經都壞死了。』木村咬牙切齒地做著個要掐他手臂的表情,手裏的動作卻放輕了。
『靠的就是勢頭。』中居嘖嘖地擺著沒受傷的那隻手,表示「我們的世界你不懂」。
『就你這身板。』給紗布紮上結,木村不客氣地往中居背後伸掌就是一拍,打得中居咳嗽起來。

中居不高,大概1米7的樣子,平日走路喜歡縮著肩背的姿勢讓他看起來更細小。
當然,組裏面是嚴禁任何人討論組長的身形問題的,——尤其不能説出某個字。
五個人裏面,剛和中居的身高較為接近,但那渾身勻稱的肌肉則是中居所不具備的。
至於其他人尤其是慎吾,就総是被中居説他從小來蹭吃蹭喝長得如此高大壯碩。
不愧是未來局長的料,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吾郎如此調侃著。
這樣説著的吾郎有著與木村一樣的身高,但身形較為纖瘦,電卷的頭髮襯托下総是透著些文人氣質。
這樣的五個人一起出門的話,還真不是一般拉風。
用剛的話説,就是有那麼點星味。
當中最拉風的,甚至走在街上能讓無數少女大媽為之追捧顛倒的,就數木村了。
黝黑的皮膚襯著俊美的臉孔,帶著陽光味道的健康體格。
按中居的説法就是像個能在海邊賣啤酒廣告的小明星,假如再留個長髮估計就更有「腥味」了。
帶著一身「腥味」的人經常會在組裏無事的時候跑到海邊釣魚,一釣就是一整天。
每次都是一身黃皮膚出門黑皮膚進,幾年下來中居組裏的人也就見慣不怪了。

Dos..

從組裏過來,中居一張臭臉就沒有緩過。
『吃飯。』木村拿著兩盤意麵從廚房裏走出來,在他対面坐下。
小圓桌前的兩個男人都只能橫伸著腿才能坐下,中居捧著麵自覚地跑到沙發那邊去吃。
『喂,過去一點,』木村也跟過去,把中居擠到一邊坐到沙發上,『等下還有肉啦。』
中居一邊嚼著意麵一邊點點頭,完全沒有降低速度的趨勢。
他吃飯非常快,常常木村遞了給他回頭自己收拾點手尾再過去,中居已經差不多吃了有一半。
平常在組裏很喜歡跟兄弟們交流的人,私下其実是個不怎麼愛説話的人。
尤其吃飯的時候,快快地大口大口扒進嘴裏,仿佛食物就會変得更香。
木村則是個説話慢半拍的人,當然這跟他故意隔了一陣才告訴中居有肉無關。
他只是不想中居総是風捲殘雲地吃下一頓,然後飽著肚子又匆匆去工作。
那傢伙本來體質就不是特別好,還經常為了組裏的事情廢寢忘食,雖説年紀還不大。
『慢點吃啦,辛苦我做了45分鐘欸。』木村就是希望他能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而已。
『等下還有事。』中居抽了張紙擦擦嘴,拿起茶喝了兩口。
『很麻煩?』木村其実不怎麼過問中居組裏的事情,畢竟自己並不是組織裏的什麼人。
但是看中居從早忙到大半夜的態勢,他多少還是會詢問下狀況的。
『嗯,這次有點棘手。』中居停下來,覚得下面的事情或許不該讓木村知道,三番四次的欲言又止。
『有什麼跟我説。』木村率先打斷了他的糾結,反正中居不願意説的事情沒人能從他嘴裏挖到什麼信息。
『嗯。』中居點點頭,忽地有抬起來看向木村,『肉呢?』
『焗爐裏。』
『快點快點,』中居起來小跑進廚房,『等下吾郎來接我過去呢。』
『每次來吃飯都這麼不安生。』中居御用的木村大廚抱怨到。

対了,這裡必須介紹一下我們的木村先生。
即使組裏面的兄弟們都叫他木村尼桑,其実這位尼桑只是個普通人。
而且非常出乎大家意料的,木村拓哉先生是位大學教師,教的還是油畫。
木村老師有一份兼職,那就是中居組長的廚師。
那個在道裏叱吒風雲的中居組長,也不過是個十分任性的年輕人罷了。
自他接任以來,中居家的廚子就陸續因為口味不合造型不合顏色不合等問題被他辭退了。
相應的,木村便成為了他的私聘廚子——大概,也就從小認識的那幾個人知道中居究竟能有多挑食。
當然這個習慣的養成,也不僅僅跟某個三歲兒的挑食有關。
中居是完全不想對著組裏那堆人的臉進食的,就連平時也不想看著。
一有機會他就會往吾郎的事務所,或是木村的辦公室裏面跑。
只要能稍稍離開那個不是爭執就是利益的世界,中居就會想盡一切辦法逃開。

『做我這行的又不像你有兩個長假。』中居看著木村流暢地把牛肉切開,香氣惹得他一副口水直流的樣子。
『哇哇~~~』嫩紅的牛肉在黑椒和橄欖的點綴下,透著既自然又濃郁的肉香,饞得中居眼光都直了。
『還有青菜,幫忙拿。』木村捧著牛肉就打算往廳裏走,卻被中居踮起腳尖開始動手搶。
『好、好燙!』一邊把肉塞嘴裏一邊呼著熱氣,這個三十有多的男人儼然只是個三、五歲的孩子。
木村不自覺地噴笑起來,高昂的笑聲正顯示著他由衷的愉快。
或許這正是木村這幾年來肯給中居做菜的緣故吧,看著他開心得有點蠢的臉,自己也跟著蠢起來。

黑道的世界究竟有多艱難,木村是多少能在別人的嘴裏能聽到的。
他每次進組裏找中居的時候,報告進展的男人們都総是一臉的焦慮神色。
而坐在他們面前,站在他們頂上的這個瘦小的、自己的舊同學卻要背負起這裡所有人的期待。
明明當年數學就學得很差卻総需要給他們解決金錢糾紛。
明明還不到別人一半的體形卻要帶著一幫人去跟外敵拳腳相向。
這些都不是木村這樣一個普通的大學教師能夠懂的「情義」。
他知道中居在努力想辦法給組裏的人鋪一條平凡的路,好讓他們都漸漸成為普通人。
可是他自己呢,説得再冠冕堂皇殺人越貨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
最希望做個普通人的,難道不正是中居正広其人麼。

中居往嘴裏無奈地塞了兩口青菜,假裝不經意地看了看錶,『啊我先走啦。』
『喂把菜吃完!』木村覚得自己根本就是個幼兒園保育阿姨,索性拿起中居的盤追著他。
『吾郎在下面等著。』中居擺擺手在玄關急急忙忙穿鞋。
『放心,他不會不等你的。』木村夾起菜往中居嘴裏塞。
『嗚嗚唔嗯嗯¥*%……』
『吞下去再説。』説著又給夾了一口。
『下週再聯繫。』中居把菜吞下去,費力地呼了口氣。
一般這麼説的時候,意思就是叫木村不要聯繫他。
包括不要在組裏打聽他的消息,去了哪裡為什麼幾天不來吃飯,之類的。
雖然説木村已經習慣了中居這種一個月失蹤幾回的情況,但要説可以安心跟他説「いってらしゃい」,怎麼可能做得到。
他這份工作,還真不是像自己那樣每年還有兩個長假的不単止。
每天,——這一點都不誇張,每天的日子都是在刀鋒槍口上過的。
『我想吃雜煮。』中居把最後一口菜嚼得腮幫鼓鼓地,看向木村這麼説。
『嗯。』木村點點頭,看著中居的身影消失在他家門外。
接下來,自己也得去做事了。

Tres..

上了吾郎的車,中居就一直在看慎吾叫吾郎帶來的資料。
『如何。』吾郎注視著路況,閑閑問了句。
『唔…………』看著中居擰得越來越緊的眉頭,估計也不是那麼好的消息。
『如你所料?』
『比想像的還差。』中居將資料放下,『接下來有陣子忙。』
『哦。』吾郎點點頭,透過後視鏡看向中居,『手臂還好吧?』
『沒事。』中居所謂的沒事,就是舞刀弄槍的程度還是可以的。
『剛很擔心你,他説你的恢復力在変差。』
『年紀大了吧。』五個人中最為年長,即使如此大家也沒差個多少歲。
果然還是因為這一路以來総是受傷再加上日夜操勞的關係,身體已經先一步老化了吧。
『慎吾説他那邊可以擺平。』
『不用。』中居撓了撓嘴角,姿勢顯得十分不羈。
『中居君……』
『綠燈了。』中居打斷了吾郎想要説下去的話,把頭撇向一邊。

前陣子被打傷的事情,組裏並不是很多人知道。
那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中居跟幾個兄弟走在街上的時候被伏擊了。
其中一個兄弟被射穿了大腿肌肉,中居的手臂被子彈擦過,流了不少血。
幸好當場無人死亡,不然吾郎和慎吾也有陣子要忙。
只是,為什麼偏偏那天就遭到伏擊了呢。
平日中居是不會去那個地方的,當天也並沒有事先安排要過去。
而且組裏就算有背叛者,中居在什麼地方出沒的消息也不是誰都能打聽到的事情。
中居不想學道裏的人只要一出現狀況就把身邊的人都給「洗」乾淨。
所以他也只能用最麻煩最費時可能也是最危險的方式去解決。
像中居這樣人,不走主動武力的路線,也不走趕緊殺絶的道路。
他想要在不增加死傷的狀況下把那個人揪出來,就算再費神去設局也不要緊。
只要不再出現犧牲者。

中居想起了幾年前還在身邊的森。

代替中居家的獨子——唯一繼位人的自己,森按照挑撥者的要求單槍匹馬到了別人的地頭。
中居最信任的左右手、身手和頭腦都在道裏讓人聞風喪膽的森,就在那次事件中再也沒回到中居身邊。
中居痛恨一切的挑釁,所有企圖借著他親密的人的性命去威脅自己的行為。
那些人要的只是自己這條命而已,既然如此就迎上來單打獨鬥好了。

吾郎載中居去的地方,是個地下賭場的辦公室。
他們想要進門的時候被幾個碩漢攔住,裏面立刻就有接頭人出來了。
雖説他們一個是組長,一個是幫忙組裏的律師,但其実除了一些幹部和総部的兄弟之外,其他人也根本不認得他們長成什麼樣子。
不過這樣也有這樣的好處,起碼出門的時候完全不會招搖——當然,這裡説的是道裏的事情。
中居真的很害怕在街上被幾個女孩一邊興奮地尖叫一邊跟著一路的感覚。
他們又不是明星,即使是他也不希望在私人時間也接受如此的洗禮和追捧。

『組長,那幾個人的據點已經查到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大叔把電腦放到中居面前。
這些都是托了慎吾的福才有路可走的追查,資料裏面顯示這幾個人都分別來自不同的組織。
『合夥?』吾郎托了托眼鏡,在中居身後出聲。
『不一定。』中居淡定地回了句,他総覚得這麼容易查出來的事情有點可疑,『人什麼時候可以捉到?』
『部署了今晚,』刀疤大叔回答,『明天一早就會帶來這邊。』
『嗯。那吾郎你跟剛交換。』中居拍了拍吾郎的肩,以示感謝。
因為經營醫院的關係,每次到這種時候剛就會派上用場。
不光是組裏的兄弟受傷了可以到剛的醫院裏秘密接受治療。
要「處理問題」的時候,剛也是個很好的幫手。
『一切小心。』吾郎點點頭,被刀疤大叔領著先出去了。

上次被伏擊的事情,通過慎吾在警局的關係查到了一些頭緒。
之後中居把這件事情交給了當時父親的親信——也就是刀疤大叔去追查。
到了今早才收到了比較具體的消息,今晚刀疤大叔就會帶著幾個手下去捉人。
資料裏面顯示,參與伏擊的幾個人所屬不同的與中居不合的團夥,這種事情其実道上也並不少見。
但是中居卻敏銳地嗅到了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又或者説,他直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反正現在能做的,就是先把這幾個捉回來再説吧。
這麼想著的中居,就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橫躺了下來閉上眼睛。

Cuatro..

早上醒來的時候,中居收到了一封郵件。
是那個美術老師發來的一封讓人有點無奈的郵件,「雜煮要不要放豬肉丸子?」這樣的內容。
中居有點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対於這麼日常感濃厚的郵件和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的差距感到十分微妙。
刀疤大叔領著一幫兄弟已經順利捉到了那幾個人。
其中一個當場就自殺了,剩下的都被帶了回賭場的地下事務所。
中居正在那裡等著。

拷問的事情當然也不用中居親自動手。
將那些人安排在不同的室裏叫幾個兄弟圍上去,什麼都不説先涮一頓,很快其中幾個就投降了。
不過大家心裏都明白,越容易被擊潰的就越沒有詢問的價值。
於是折騰了半天之後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唯一的一個還沒開口的人身上。
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這次伏擊的現場控制人。

兄弟們正打算為中居張羅午飯的時候,剛就從外面進來了,手裏還拎著兩個便當。
「不會吧。」中居如此想著,接過便當看到裏面盒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據説今天吃咖喱蛋包飯。』剛愉快的笑起來,一臉柔和的表情。
作為某家有名的大型私人醫院的繼承人,除了有良好的出身和黑白通吃的背景,其実平日裏沒人會看出草彅剛是個多厲害的角色。
就連中居他們,也時常覚得剛並不是個替中居處理麻煩的時候完全不為所動表情冰冷的人。
他総是溫和的笑容,帶著陽光味道的表情,偶爾會脫線的話語。
讓人想像不出來命人收拾屍體的時候毫無起伏的臉,仿佛那些被包起來抬出去的並非一條生命。
就像剛也無法想像,面前吃著蛋包飯嘴角沾上咖喱的中居,就是那個在鬥毆中單手開槍掃射敵人連眼都不眨的「華奢な閻魔様。」
『今天我留在這裡睡。』見中居沒有回答,剛又補了句。
『啊?』
『任務,任務~~。』剛指了指中居的嘴角,給他遞張面巾紙,『今天有幾個人?』
『看情形得超过5个。』
他们繼續邊聊邊扒著飯,根本就沒想過這種話題能不能上餐桌。
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拋下現在的一切去做個普通人呢。中居心裏如此嘆著氣。

飯後兩個人一起到別室去看那個還不肯鬆口的傢伙。
刀疤大叔給中居報告説身份已經查明,『是銳牙會的幹部』。
中居聽見「銳牙會」的時候,皺著眉用十分銳利的目光看向刀疤大叔。
対方咽了咽唾液,站在那裡不敢動。
関東銳牙會——會長是跟中居私下有過深交的、值得信賴的人,長瀨智也。
他是個性情豪爽待人真誠的人,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中居的盟友。
但是,長瀨的手下居然會參與伏擊自己的行動,如果不是手下的人私自行動。
那就是更深的一些連中居都猜想不到的事情在暗地裏進行著。
『把他帶回総部,其他人交給阿剛處理。』
『是。』

中居點了根煙就往外走,他掏出兜裏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喂~』対面響起的聲音挺好聽的,但腔調卻很流氓。
『長瀨,是我。』
『喔,中居桑好久不見了啊。』
『有個事想當面跟你聊聊。』
『今晚我上您那?』長瀨畢竟是後輩,而且対中居相當尊重,就算是不同幫派的人也很聽話。
『不,』中居想了想,覚得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上吾郎的酒吧吧,晚一點。』
『好,那晚上見。』

吾郎除了正業的律師事務所之外,還因著興趣經營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可以説是在中居罩著的情況下開得安穩又不動聲色。
許許多多不能走漏的風聲都在這裡掀起而後落幕,比如這類跨組交流情報的事情。
長瀨按照約定來到了酒館,媽媽桑認出了他,將人領到了中居常用的那間和式裏。
進去的時候中居正在跟吾郎一起吃飯,看樣子応該是吾郎親手做了幾碟小菜。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他們也只是剛收拾完手頭上的一些事情。
『哦,智也吃飯沒?』吾郎向長瀨打了招呼,讓媽媽桑給長瀨來杯小酒。
『吾郎桑也在啊,』長瀨看向中居,知道他有事情跟自己説,『我先出去喝一杯。』
『坐下吧,』中居發話,頭還埋在碗裏風捲殘雲,『我們一下就好。』
吾郎是聽得懂中居話裏的意思,他笑笑向長瀨點了點頭。
待媽媽桑把酒拿進來,吾郎就隨著媽媽桑將桌上的碗碟一同端了出去。

中居拿濕巾悠閒地擦著嘴,也不急著跟長瀨説話。
倒是長瀨從進來的時候就覚得氣氛有點不対,也不是説他有多懂得対中居察言觀色。
或許,是野性的本能吧。長瀨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這點。
『中居桑……』長瀨終於有點坐不住,先開了口。
『最近如何,組裏還好吧。』閒話家常,中居総會問一下長瀨組裏的近況。
即使他一個外人不好給出什麼建議,有事的時候長瀨也総是來諮詢他的。
『嗯,一切順利。』
『那就好。』中居順著話叼了煙在嘴邊,長瀨馬上就摸出火機湊過去給點上。
中居也不推託,理所當然的樣子歪了頭把煙給點燃。
呼了口煙,中居從衣袋裏掏了張照片遞給長瀨。
『這……』長瀨看著照片裏的人,訝異地看向中居,『中居桑?』
『你的人,沒認錯吧。』
『是…………但是……』長瀨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中居,不知道究竟是怎樣一個情形。
『我知道了。』中居看著長瀨露出笑臉,輕輕點了點頭。
長瀨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人接下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長瀨也不能過問。
一定有什麼是在他眼皮底下進行著卻毫不知曉的事情,但長瀨知道自己不可以插手。
交給中居桑就好了,就算是自己組裏的人,他問自己要也一定會給。
何況這件事看來並不那麼簡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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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中·全團] 十誡 (完結+番外)

2011年06月09日 17:24:28

我啊,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是打算把以往對他們的一些不成熟的OOC的設定都清洗掉。
所以才會有如此這般既糾結又失真的設定....。
大家別介意,陪我玩玩好了= v=~

時間設定不一定是現在,可能是好幾年前,也可能是好久之前。
覚得怎麼舒服就怎麼理解吧,不會有太大的時段限制。

有十分幼稚和不必要糾結的部份。

現在的我已經跨越這個階段,走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1.


『中居君,』下了笑笑之後,慎吾喊住了前面趕著離開的人,『今晚....』
『抱歉,約了老家的幾個朋友聚會快遲到啦,有什麼再説吧。』愉快地擺擺手,然後頭也不回地跟著經理人走掉。
慎吾看著走遠的身影,不自覺長長歎了口氣。
『走吧,咦中居君呢?』收拾完追上的剛,訝異地問。
『又缺他一個。』簡短交待過後,吾郎無奈地嘆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木村一邊翻著菜單,一邊毫不在意般努了努嘴。
他早就説過中居是不會來的,虧得剛和慎吾還抱著冀望多次提醒対方空出時間。
簡直就是徒勞。
『每次都是這樣,再怎麼説我們都是先約吧,老家的朋友什麼的。』發洩般咬著吸管,慎吾將充滿怨念的眼神投向吾郎,『肯定是你惹到中居君了!』
『欸~~怎麼會是我。』
『錄製的時候幾次三番湊過去了吧,那傢伙有潔癖你也不是不知道的。』
『吾郎桑那只是在開玩笑,中居君応該不會生氣的呀。』
『剛你閉嘴,這次一定要吾郎醬去道歉才行!』
『太誇張了吧,』吾郎垂死掙扎看向木村,『木村君也覚得是我的錯嗎?』
『送他一條鮮美的魚,可能會原諒你也不一定。』
『連木村君都....好過分><。』稍稍鬧起來的別室里,方才稀薄的尷尬也終於散去。
『先走啰,拜。』
相互點點頭,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木村矮身坐進車裡,插人鑰匙發動了引擎。
卻像在猶豫什麼似的,扶著方向盤的右手耷拉下來。
掏出挎包里的手機,表情卻顯得有點切齒。
『....』対方接了電話,一生不吭。
『結束了,你那邊呢。』
『嗯。有什麼事麼。』
『慎吾念了一個晚上,看起來很生氣呢。』
『沒事的話我掛了。』
『不是答應會來的麼。』
『老家的朋友....』
『你們平時有這麼早散嗎?』
『木村你什麼意思。』
『這是我要問你的。』
『....沒事我掛了。』
『你就這點出息了?以前一不高興就揮拳,現在一不高興就掛電話。』
『那你還有什麼要説的。』
『沒有!』
『....都幾歲的人了,你就不能....』
『嘖!你到底掛不掛電話!』
『那再見。』忙音的信號聲利落地傳過來,一點猶豫都沒有。
『嘖,搞什麼。』手腕拍向方向盤,被碰到的喇叭輕響了一聲。
掛斷電話,將手機扔到坐墊上,中居仰頭靠在沙發的靠背上。
如果只是跟慎吾和剛見面的話,今晚可能不知道會喝到幾點。
準確説,応該會叫他們來自己家喝趴下為止。
只是……,怎麼説呢。
有些人不見是不是就比較好了呢。
已經下了錄影,就不想再捏造什麼笑容出來。
不想再対什麼人小心翼翼。
難道自己就不能有一點的任性麼。
『啊~啊~~,麻煩死了。』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


.2.


那天錄影的時候中居又遲到了。
雖然在這個団體裡某些人遲到已經是司空見慣的現象,但是今天卻讓人有點惶恐。
畢竟是前輩來做嘉賓的情況,作為後輩的人必須禮儀周到。
尤其是擔任主持角色的中居,更応該率先跟嘉賓做好事前交流。
『中居君不會忘了今天有錄影吧?』剛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就算不記得,上久保也會提醒。』吾郎否定「不記得」推測。
『或者遇上什麼事故導致塞車?』東京的路況從來就不是那麼好,塞車的幾率比不記得要大多了。
『那上久保也會打電話來報備吧。』慎吾反駁。
『那麼,』木村突然站起來,『我先離開一下。』
『木村君要去哪裡?』吾郎一副要跟上的樣子。
『抽煙。』
拿著煙盒在上手緩緩篩動,走到前輩的休息室門前停了下來。
將煙盒塞回口袋,伸手叩了叩門。
裏面響起了應聲,木村推開了門。
『哦~木村啊,好久不見了。』
『久疏問候了,前輩。』
『我還以為會是中居來打招呼呢。』
『可是我比較想前輩呀,就過來了。』
『哈哈你這傢伙,最近都怎麼樣呀。』
……
『抱歉,車在隧道拋錨了!』上久保匆匆將中居送到錄影室,一臉歉意。
『那也要通知一聲嘛~。』慎吾扒在剛身上,滿口抱怨。
『很抱歉!手機的信號也不行。』上久保重重低下頭。
『好了好了,』中居拍拍上久保肩膀,『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快點準備吧,我去跟前輩打個招呼。』
快歩趕去,卻被迎面而來的人叫住。
『我已經去過了。』
『啊?』
『前輩那裡。你也太遲了吧。』
『中途車壞了。』
『你這傢伙又把手機放家裡沒帶吧。』
『真是対不起啊,不記得帶手機。哼。』
『好了快去準備吧,大家都在等你。』木村揮揮手,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木村!』
『嗯?』
『…………沒事。』中居笑笑,也向休息室小跑過去。
『切,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3.


鶴平桑前幾天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
他説你們都已經持續穩定發展了那麼多年,就沒有誰特別想出去闖一下嗎。
針對這個問題其實有很多種答案可以告知,當然他也能判斷其中多少種純屬敷衍。
只是在這一切之前,有個更想確認的大前提。
爲什麼非要一個人出去闖一下才可以。
難道就像現在這樣有著自己的事情,每週也有固定的時間聚一聚就這麼不行麼。
『我們各自的工作也不少嘛。』當時是這樣回答的,也不知道鶴平桑有沒有意會。
只要他沒有再追問下去,也就算是解決了一個問題。
説起來,好像每年都會被慣例傳一次的謠言中也有像這樣的內容。
「今年會解散」,団員們從之前還會解釋一番,到後來漸漸不聞不問。
假如今年開春的時候沒有聽到這樣的話,可能還會有人問「今年不傳我們解散了嗎」。
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小子,媒體也不會每年抓著這種沒盼頭的新聞説嘛。
相比起來,不是討論一下KK的跨年節目更有趣嗎。
起碼每年都會有新戲碼。
『哦~今年解散的根據是団裏面有三個人忙著拍劇。』
『於是?另外兩個人実在看不過眼自己太閒就吵著要解散嗎。』
『「対出色的団友感到妒忌不堪,自己已經無法在這樣的団隊待下去了!」什麼的。』
『真熱血,編輯究竟把我們當幾歲啊。老頭子我已經直不起腰來向著朝陽奔跑啦。』
『中居君如果要單飛的話,可是要一個人出CD的哦!』
『吵死了,剛才是要一個人在舞臺上唱歌!』
『欸,那吾郎桑就要一個人在舞臺上跳舞啊。』
『然後慎吾一個人在臺上鬧嗎。』
『木村君才是會一個人在臺上鬧的人!』
『切,中居才是會一個人在臺上MC的人!』
『……討厭,我就不能在臺上跳舞嗎。』
嘟起嘴小小聲反駁,一邊若無其事地抖了抖手上的報紙。
抬起頭環視一圈休息室,讀刊的讀刊記舞歩的繼續記舞歩,剛才的話就好像不是自己説出口似地。
『混蛋剛才是誰説我要一個人出CD來著!』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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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木村最新的角色是個有點滑稽的男人。
這樣的滑稽也並不削減他的帥氣,相反還增添了一份可愛。
在一堆嚴肅人群中演繹各種嚴肅的故事,自己卻是整個集體中最脫軌的一個角色。
不得不説壓力大。
不過,迎難而上就是木村的性格吧。
在這種壓力頻頻的拍劇時段內還要抽空出來錄制節目的話,疲勞是肯定會有的。
尤其在行進中多少會露出精神不佳的表情,更讓工作上事事完美的木村不能接受。
於是乎,仿佛進入一個惡性循環一般,嚴酷的拍攝時間的穿梭下,木村的眼袋便越來越大了。
相對而言,一段時間不接受日曬的皮膚很快地又白了回來。
明天上午錄影後會有大半天的休息時間,不如去衝浪吧。
站在料理臺邊的廚師如此想。
錄影後幾個人留在場內與工作人員一起,將料理都拿出來大家一起吃掉。
『啊,這是什麼!』在一邊默默吃飯的中居,突然站起來大喊出聲。
場內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舉到胸前的筷子上。
『唔,大概是鰻魚吧。』
『大概?』
『一定是鰻魚,一定。』
『嘖,誰把這種東西扔進去的啊。』
『這是鰻魚肝吧,能吃的。』
『就是有點苦,中居君試試吧。』
『誰要吃這種東西啊!剛才誰説能吃的?』
『吾郎醬。』
『吾郎,把這個吃掉。』
『欸,為什麼是我?』
『快點!』
『等,等等!』
説著幾個人圍上去把吾郎擒住,拉拉扯扯間笑作一團。
『算了,不好玩。』中居無趣地努了努嘴,將鰻魚肝扔進手邊還有幾口飯的碗裏。
『混蛋那是我的碗!』瞄了瞄確定沒認錯,木村鬆開鉗住的吾郎跑過去抗議。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ps. 鰻魚肝是種可以補充體力精力的玩意=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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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電視裏面,媒體又在忙不迭地報導最新的娛樂情報。
対於一個嚴重遠離兒童年紀的標準電視兒童而言,娛樂頭條就比那総是不準的天氣預報來得更無趣。
無非是哪個人又跟誰誰搭上路,誰誰又跟誰誰鬧分手的戲碼。
只要是能吸引觀眾的手段,不論是媒體還是當事人都會熱衷於製造混亂。
像自己這樣直來直往的做法,與其説是正直。
「那只是你的自私罷了。」
曾經有誰這樣指責過,然而時間地點都漸漸淡忘了。
因為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所以,越快忘掉,就越好。
反正日子還得繼續。
午後按照預定的時間到達休息室,團員有還穿著私.服打盹的,也有已經換好衣服在聊天的。
慎吾和吾郎在討論的正巧是早上電視播的那個事情。
『還真是沒想到,他們結婚才不到三年吧。』
『婚宴我們都有一同出席吧,那時候還特意為他們唱了一曲。』
『吵死了,』蜷成一坨的人閉著眼睛抱怨,『茶餘飯後的娛樂新聞就不要耿耿於懷,怎麼比上了年紀的師奶還八卦了。』
『中居君好冷淡喲,當時在婚宴上感動得也想結婚的是哪位?』
『誰要結婚啊,天天看著同一張臉煩死了!』
『中居君好過分~。』
木村默默地扯了嘴角,將身體拋進大沙發裏。
順手抄起一邊的雜誌,隨便翻開一頁蓋住自己的臉。
原先還在吵鬧的三人見狀,互相看了一眼又開始各自打盹看電視。
嗅著不大好聞的油印味道,木村閉著眼睛出神。
那個在社內成為不婚傳説的某位前輩,前陣子也跟與自己同姓的女演員宣佈了結婚的消息。
雖然從事這種行業的人都有晚婚的趨勢,但大家最終還是踏上了人生必經的這段歷程。
當然,有像自己這種不顧他人指指點點的特例。
所以也,理所當然地,有像中居那種不顧他們勸說的特例。
跟死了心一樣地表示自己無法接受共同生活。
他其実也沒有明説自己這輩子不會結婚了,可是與他人一起的生活卻遭到了多次否決。
理由不勝枚舉,聽起來就像一種難以治癒的心理疾病一樣。
到底可能只是一種單純的不信任。
而這種近乎棄權的做法,卻讓木村十分不開心。
可是他有什麼不開心的資格?
這樣一想,就會苦澀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慎吾驚恐地看向在雜誌底下突然哼唧一聲的木村,想著那頁究竟登了什麼愚蠢內容能讓他笑得這麼鄙夷。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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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説,』慎吾仰頭喝光杯中的啤酒,『中居君最近也太離群了吧。老闆再來一杯!』
『據説今晚還有兩個番組的事情要處理。』吾郎無奈地撇撇嘴,表示他的努力並沒有得到相應的回報。
『演唱會的時候也是,不是留在酒店看電視就是跟經理人出去了。難道跟上久保戀愛了?』話音未落,就被從對面伸過來的手掌扒了腦袋。慎吾一邊縮起他的大個頭躲開第二波的襲擊,一邊暗地裏撅了撅嘴。
『來了還不是照樣喝酒吃肉一言不發,你抱怨個什麼勁。』木村收起放棄繼續攻擊的手,一把將慎吾面前烤好的肉全都撈走。
『等!等等那是我的肉!』心裏狠狠咬手帕的末子敢怒不敢言。
『他真的有那麼忙嗎?』剛一邊翻著烤得香氣四溢的肉,一邊詢問。
『那邊的牛舌麻煩遞我一下。』吾郎適時向剛伸手,打斷了難以接續的話題。
詢問中居為什麼不參加聚會,是個相當沒有建樹的行為。
這樣沒有討論意義的話題,木村是肯定不會回答的。
而這種時候,慎吾一般都採取一種不值一提甚至沒聽見的態度。
或許只有剛,才會一而再地用認真探討的心情來對待某人的彆扭行為。
吾郎不可抑止地歎了口氣。
『怎麼?牛舌不好吃嗎?』
剛烤好的牛舌,一下子都落進了慎吾的盤裏。
可能他総不肯參加團員的烤肉會,只是因為這幫人的吃相太兇狠而已吧。
『明天MS之後,再來吃一頓吧?呐。』
『天天都是烤肉你還真是不膩啊。』
『有什麼所謂嘛。明天一定要把中居君拖來!』
『祝你成功。』
『木村君開口邀請的話,成功率倍增哦。』
『才不要。誰管這種彆扭得要死的傢伙啊。』
『再放著他和上久保一起,他們真的要戀愛啦!』
『嘖。』怎麼這麼多肉都塞不住慎吾這大嘴。
『木村君~~。』
『別煩。』
『木村君~~~~。』
『吾郎你....湊什麼熱鬧!』
『我只是也想這麼叫一下而已╮( ̄▽ ̄)╭ 』
『木村君~~~~~。』
『吵死了!!』木村扔下筷子迅速往剛的頭扒去,那快狠準的出招讓剛抱著頭委屈了許久。
「為什麼被打的総是我~~~~~~T AT。」
剛內心弱弱地悲鳴。


第六最好不相対,如此便可不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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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辛苦了!』片場響起一片掌聲,充滿搞笑和誤差的嚴肅劇情終於落幕。
『太過分了~』慎吾用他特有的撒嬌腔調抱怨,『爆破的時間和射擊完全對不上嘛。』
『沒關係啦,剪輯會好好對上的。』
卸下角色情緒之後的剛,又回覆他一貫的柔和表情,讓慎吾看得有點不適應。
『真是,剛才那個邪笑著把我擊倒的人究竟是誰啊。』
『嚴格來説是吾郎桑吧。』
『再也不要演屍體了~。還是像木村君那種有點離經叛道的正義英雄角色好多了。』
『要不像我這種的也不錯吧,實質上是黑幕的角色。』
『我可不要用槍指著中居君然後被他狠狠踹上幾腳,果然還是木村君的角色帥翻了!』
『不過,』吾郎拿下眼鏡,一邊努力整理他被踹亂的髮型,一邊回應慎吾,『那位離經叛道的正義英雄可是中居君的競爭對手哦。這樣也沒關係嗎?』
……………………。
休息室突然陷入一片沉默。
編劇你一定是個大混蛋吧。
是誰決定木村要拖著後輩搭檔去以身犯險然都沒發現被中居跟蹤的啊。
是誰決定中居一邊阻止新人跟木村混得太近一邊不放心地去給木村幫忙且添亂的啊。
是誰決定這兩個作風完全相反的競爭對手到關鍵時候上演互相著緊戲碼的。
是誰決定黑幕Boss出言要挾的時候中居説用他的命換木村的命的啊。
這不是坑爹嗎!
『誰要跟中居君做競爭對手,而且到後來還要欠他人情。』
『我原先以為吾郎桑會殺掉中居君,然後木村君抓狂把吾郎桑幹掉的。』
……………………。
『Tsuyopon你還真能説。』
『有嗎?』
『嗯,比編劇勇敢多了。』
賭一個茄子編劇不敢這樣寫!慎吾在內心愉悅得快笑岔氣了。
『也就這兩個人戲裏戲外都這樣。』吾郎撩著前發淡淡地説。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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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嘶....痛痛痛痛!』中居捂著被狠狠拍了一下的額頭,抱怨道,『輕點啊!』
『疼死你活該。』木村拿出口袋裏的止血貼,小心翼翼地往傷口上覆。
『還不是你去招惹那幫高年級的人,如果拜你所賜毀了容的話看你怎麼賠我!』瞪大了雙眼惡質地看向木村,中居擺出一副我饒不了你的表情。
『是是,我錯了。我不応該讓這麼不會打架的你來幫忙。』
『你説什麼!?』
『我錯了好吧。為表我的誠意,等下請你去看戲吧。』
『那還差不多,哼。』
『那走吧。』
『等等。』
『又怎麼啦。』
『你不會又帶我去那些鬼戲怪談吧?』
『鬼戲?』
『gho什麼的....』
『.....啊?』
『就上次...』
『啊!Ghost?!哈哈哈哈哈哈鬼戲怪談哈哈哈哈!』
『欸?』
『我説,』木村終於停下他那特有的瘋笑,『你不會因為太害怕所以從一開始就睡著了吧?』
『我....我哪有害怕了!走,現在就去再看!!』説著拉起木村的手臂就往外拽。
『看點別的吧,最近好像有部電影還不錯哦....』
........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木村!』
從電影院出來之後,木村就沒停止過笑意。
實在是太可愛了,真是讓人忍不住欺負啊。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會害怕成這樣。』
『真是対不起啊,要麼你就回去看唄?』
『不了,跟你一起回去吧。』
這部名叫「下水道美人魚」的電影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雖然終於找到一家可以讓未成年人進場的電影院,可惜自己的心臟真的負荷不了那樣的刺激。
隔壁的人也是,才開始不到三分鐘就開始坐立不安,假裝的強悍早就無影無蹤了。
『你滾,看見就煩。』
『好啦好啦,這次就先請你吃漢堡吧。』
『我不管,你還欠我一次電影。』
『行,下次你來選片吧。』
那之後,他們被來勢洶洶的工作所湮沒,至此沒有再一起去看過電影。
這個下次,不知道是不是得等到大家都退休的時候呢。
不過沒關係。
只要還記得。
只要我們都還在。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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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下個月起,就正式離開。』
強撐起笑容聽対方説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其実有什麼正在崩落。
他很想去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是説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麼。
但或許這樣対他而言才是好的。
能夠追求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能夠離開這個不論做什麼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地方自由地生活。
不想做什麼的時候就可以不做什麼的那份自由。
他覚得這樣的機會,自己已經沒有享有的機會了。
所以在內心,其実又因著自己的朋友能夠獲得這樣的處境而感到欣慰。
即便如此,在利弊分析的理智以外,総有一份真切的不舍。
單純的捨不得而已。
然而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如此一來,心中便生出惶然。
會不會在什麼時候,又有誰要給出這樣的決定。
人的心也好,這個世界也好,総是易変的。
不安籠罩了他,侵蝕著情緒。
這陣子的他変得十分暴躁,一點什麼就大發雷霆。
年下的兩人已經被罵過好幾回,縮瑟著檢討自己。
他明知道這不是対方的問題,態度就突然軟下來。
想要裝作沒事的時候,回應的眼神卻滿是閃爍。
『中居君最近好可怕,動不動就罵人。』
『心情一直很壞吧,自從森君走了之後....。』
慎吾拍了拍剛的肩,讓他打起精神來。
『Tsuyopon我們也要更努力才行。』
『嗯,不能讓他一個人扛了所有的事情。』
『那是,』吾郎提著換下的私.服,『就憑那小身板的話太讓人憂心了。』
『嘖。』甩下手裏的雜誌,木村帶著輕微鄙夷的表情踱出休息室。
『我有説錯話嗎?』剛莫名地問。
『借個火。』推開後樓梯的門,想要找的人果然在這。
中居立刻背過身去,抬起右手在臉上蹭了好幾下。
『我説,剛才被你兇成那樣的慎吾都沒有哭,你在這裡哭個什麼勁?』
『要你管。』掏出火機砸到木村手裏,中居轉身就要下樓。
『喂,』一把扯住中居,『…………。』
『放手。』中居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木村。
那明亮的杏眼被淚水浸得輕微泛紅,眉心擰得緊緊的。
『去給他們道歉。』吐出命令的句子,木村被盯得也開始冒火,手裏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中居咬緊了牙,迎著木村一動不動。
『嘖,』木村一甩手,丟開了対方的手臂。『你自己不正常就算了,別影響他們幾個。』
『不滿意你就帶著他們走啊!』中居突然放出狠話,直視木村的瞳孔迅速收縮,『我絶対不攔你們。』
『你這什麼意思?』
『就算只剩我一個人,我也會好好守住SMAP。』
『哼,』牽動一邊嘴角,木村突然抬歩向中居貼近,『中居正広你把自己當誰了?』
『……。』被突然迫近的木村嚇了一跳,中居不自覺地往後挪動。
『SMAP才不是你一個人能守得住的東西,』一把扣住中居的肩膀,木村將人鎖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你這渾蛋少把自己當回事,守不守得住是我們五個人的事情!』
『木村……』
『聽清楚了沒有?SMAP是我們五個人的,才不需要你一個人自以為是的把什麼都往自己肩上扛。』
啊,這傢伙真是個愛哭鬼。木村這樣想著,褪去了方才的力道。
抓住中居肩膀的手從要挾般的姿態変成了攙扶一樣的姿勢。
『相信我,』木村真誠地説,『就算不敢肯定別人最終要如何,你也要相信我。』
中居揚起視線,觸碰到木村從銳利化成溫柔的視線。
『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
『啊~~~討厭。』休息室裏的慎吾突然抱怨起來,隔壁的吾郎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樣的事情你是做不到的哦,慎吾。』対面的剛也贊同地點點頭。
『討厭,偶爾我也想在中居君面前帥氣一下啦!』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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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恭喜!』頒獎臺上,他氣定神閑地接過獎狀,握住了頒獎人伸出的手。
年紀輕輕就獲得這樣的成績,再次證實了他天生過人的優越。
中居站起來懶懶地伸展雙臂,隨手抓起遙控器。
電視機嗡地應聲一暗,被拋在趕著上學的身影後。
螢幕中報導的「十七歲天才劍道少年 木村拓哉 再次奪冠」的畫面,轉瞬即滅。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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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寬闊的場地,呼聲四起。
在強光的照射下,完全看不清底下的一張張臉。
與自己平行的位置,觀眾也只在很遙遠的地方。
通過肉眼無法辨認的,不知是熱切還是別樣的神態。
在空曠的地方開演唱會是每位歌手都要做的事情。
背後是樂隊和伴舞,眼前是黑壓壓的人群。
能看清的只有在臺下走動的工作人員,還有前排做得很大的應援標語。
最早的時候,或許因為太害怕,総能聽到耳邊嗡嗡的噪音。
聽不清舞臺監督的指令,指尖和舌尖一同変得鈍感。
使勁回想排練了很多次的舞蹈,生怕捅出什麼簍子。

暖場的歌曲唱完之後,接下來是第一輪的MC。
拿著麥克風的手有點抖,腦裏回轉的都是事先準備好的話題。
想要抓起其中一條説出口,才突然發現過度緊張的聲帶快要發不出聲音。
然後肩膀突然被誰的手一按,輕微的重量仿佛壓住了鼓動得快要跳出來的一顆心。
於是慢慢能夠找回自己的知覺,讓人難以察覺地深呼吸一口氣。
展開最迷人的笑容,讓表演走上正軌。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是多麼青澀。
有了自己很想做的事情,但是免不了也會產生恐懼。
站在那麼多的陌生人面前表演,総會有讓人喜歡和不喜歡的部分。
但是自己総想努力做好,讓每個人都更加滿意。
當然,也害怕結束後在檢討會上被人揪出來批評一頓。
自己的努力好像就被些微的錯誤完全掩蓋,辛苦的汗水敵不過揮錯的手勢踏錯的舞步。
是為什麼,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呢。
是為什麼,漸漸習慣了面對各種各樣陌生的人呢。
儘管対方不一定帶著友好的意味來接近自己,但是総有辦法遊刃有餘地脫身。
還有就是,在需要的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承擔某些事情的責任。
儘管他們從來沒叫過自己leader。
但到關鍵時候,他們総會將最終決定權交到自己手上。
不是因為相互推卸責任。
因為做了這樣或那樣的決定之後,他們総會在背後。
盡了全力,用雙手撐住自己。
即便不説。
因為説出來多讓人害羞啊。
「我才沒有要幫忙,只是順手而已。」什麼的。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決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2010年12月25日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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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Xmap My Dear

2010年12月24日 23:5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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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制聖誕賀文 - 請給我發賀卡!

2010年12月08日 23:33:59

接受任何形式的聖誕賀卡,內容不限字數但請有誠意。
回邮為2K+字聖誕限定賀文一篇,有KK篇和偽木中篇可二選一。

別家的就不用來摻和了謝謝。

郵箱:
clover818kd@vip.qq.com
賀文有KK篇和偽木中篇可二選一,請在郵件中注明,謝謝。
郵件寄出後一周內未收到回郵.....哼哼~。


以下為預覽....。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

『回去吧,你送我回去。』
説著不顧吾郎的意願,中居撈起外套就往外走。
『等等我中居君!』
匆忙放下鈔票在桌上,還沒來得及聽到大將回一句「謝謝惠顧」,便急急追了出去。

車漂亮地滑行到公寓大門口,一邊的車門打開。
穿著仔褲板鞋的腳從款式別致優雅的車中伸出來,顯得格格不入。
『我上去了。』説著就打算起身從溫暖的車廂裏離開。
『中居君!』坐在駕駛位上的人一把伸出手,又畏懼地縮了回去。
『....唔。』
『今晚....很抱....』
『啊~~好冷!今晚很開心,謝謝啦吾郎醬。好冷好冷我先上去了。掰啦。』
『中居君....』
叫住了站在車門外瘦小的身影,吾郎卻一時間找不到該説的話。
真的很冷一樣雙手抱臂的人突然轉過身,輕輕地張開了唇。
壓低的帽檐讓人看不到他漆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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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怎麼來啦。』閉上嘴清秀可人張開嘴破鑼裂帛的中居掌櫃,掬起親切的笑容迎向24。
『狍子哥讓我來找木村哥的。』
『哦,他在廚房裡剁牛肉。』剁肉,就是説明了大廚現在心情相當不妙。
『雖然最近砧板不貴,但是讓客人吃牛肉砧板丸也不好是不是。小24你去跟他聊聊吧,別讓他再剁了。』中居掌櫃擺擺手,回到了自己的位上繼續算帳目。

『木村哥~。』
『24?你怎麼來了。』
『狍子哥讓我來找您的。他説家裡有大事要找您過去一趟。』大廚手邊的牛肉已經剁好了,旁邊還放了一盆已經做好的牛肉丸。
『他還有大事要我來管?行,等下就去。你拿包牛丸回去吧。』
『謝謝木村哥❤』
『這不是小24嗎?』正巧路過的四廚咬了口手上的桂花糕,咧開他的大嘴笑了起來。『要回去了嗎,帶上桂花糕吧。』
『24來了嗎,』二廚從偏房冒出來,『這是上次我去波斯採購香料的時候看到的首飾,覺得很適合你就帶回來了。』
『等等等等!』三廚從自己的灶底下搬出來一個小罎子,『這罎泡菜正是時候了,你拿回去吃吧。』
所以,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24其実是很喜歡來客棧的。

・・・・・・・・

嗯,KK篇是嚴重向S団的Taburiss様和KK的mistyforest様兩位有名寫手抄襲人物的關係。
所以這一次的賀文是採取限定形式的。
當然,如果原作不高興了。
只要一接到作者桑的投訴or警告,我是會認錯的....。
畢竟人設這一點上,我是撿了個大便宜呐。

那麼。


微波爐裏的新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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